
篮球砸在篮筐上,发出一声闷响九鼎配资,随之而来的是李默脚踝处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倒吸着冷气,单脚跳到场边,冷汗瞬间浸湿了球衣。
工友七手八脚地把他扶到厂医务室。
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
新来的厂医林婉清蹲下身,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,轻轻触碰到他肿胀的脚踝。
李默疼得龇牙咧嘴,却在对上她关切眼眸的瞬间,忘了呼吸。
她手法专业地揉按着,忽然抬头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轻声问:“疼吗?想找个媳妇天天给你揉吗?”
声明资料:本文情节存在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图片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章节一:枯燥车间与惊鸿一瞥
李默的生活像是一条设定好程序的流水线,精准而重复。
每天清晨七点,他准时被闹钟吵醒,洗漱,挤上沙丁鱼罐头般的公交车,在八点前踏入宏远机械厂那巨大的厂房。
展开剩余95%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金属切割液和机油混合的味道,机器的轰鸣声是永恒的背景音。
他的工作是在数控机床前,将冰冷的金属毛坯装夹、定位,按下按钮,看着锋利的刀头按照设定好的轨迹旋转、切削,迸发出耀眼的火星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他技术娴熟,是班组的骨干,但内心深处,总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,被机器的噪音和单调的生活所填满。
下班后,他偶尔会和几个同样单身的工友去厂区篮球场打球,这是他为数不多的、能感受到热血和激情的娱乐。
汗水、碰撞、奔跑,能暂时忘却车间的油腻和生活的乏味。
厂医务室的老厂医上个月退休了,听说新来了一个厂医,很年轻,还是个女的。
工友们休息时偶尔会议论两句,带着几分对枯燥生活中罕见新鲜事物的好奇与遐想。
李默并没太往心里去。厂医务室对他来说,只是个处理小擦伤、开点感冒药的地方。
直到那天下午,他去医务室领取消暑的藿香正气水。
推开那扇漆成淡绿色的门,消毒水的味道比记忆中似乎清新了些许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背对着他,整理着药柜。
她闻声转过身来。
李默愣了一下。
她很年轻,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白皙的皮肤,五官清丽,尤其是一双眼睛,清澈明亮,像含着秋水。
最特别的是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,穿在她身上,非但不显得刻板,反而有种别样的清雅气质,与车间里工友们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你好,有什么事吗?”她的声音也很好听,清脆悦耳。
“我…我来领点藿香正气水。”李默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。
“好的,登记一下。”她递过来一个登记簿,手指纤长干净。
李默接过笔,笨拙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部门,感觉自己的动作比操作最精密的机床时还要僵硬。
她拿出药盒,仔细叮嘱了用法和注意事项。
李默胡乱点着头,几乎没听清她在说什么,拿着药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回到车间,机器的轰鸣声似乎都小了些,他的脑海里,那双清澈的眼睛和那身洁白的白大褂久久挥之不去。
章节二:球场意外与初次接触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天气闷热。
李默和工友们又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。
一场激烈的对抗赛,比分胶着。
李默一个急停变向,试图突破防守,脚下却猛地一滑,身体失去平衡。
他清晰地听到右脚踝处传来“嘎哒”一声异响,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。
他惨叫一声,重重摔倒在地,疼得眼前发黑。
“默哥!没事吧?”
“哎呦!崴脚了!看样子挺严重!”
工友们立刻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。
李默抱着右脚,额头上冷汗涔涔,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。
“快!扶他去医务室!”班长当机立断。
两个工友一左一右架起李默,几乎是把他拖着往医务室走。
每走一步,脚踝就是一阵刺痛。
李默疼得龇牙咧嘴,心里却莫名地划过一丝奇怪的念头——又要去医务室了。
医务室的灯还亮着。
工友推开门,嚷道:“林医生!快看看!默哥打球崴脚了!”
林婉清正在看书,闻声立刻站了起来。
看到被搀扶进来、脸色惨白的李默,她眉头微蹙,快步上前。
“扶他坐到诊疗床上,小心点。”她指挥着,声音冷静而专业。
李默被安置在冰冷的诊疗床上,疼痛让他无暇他顾,只觉得无比狼狈。
汗水、灰尘混在一起,身上的篮球背心也湿透了, contrasted sharply with 医务室的洁净和林婉清的清爽。
林婉清拉上隔离帘,搬来一个小凳子,坐在床边。
她轻轻托起李默受伤的右脚踝。
她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皮肤。
冰凉、细腻的触感,与他脚踝处火辣辣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,让李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“很疼?”她抬头看他,眼神专注。
李默咬着牙,点点头,不好意思喊疼。
林婉清小心地检查着他的伤处,手指轻柔地按压、触摸。
“韧带可能有点拉伤,骨头应该没事,但肿得很厉害。”她初步判断道,“需要冷敷和用药揉开淤血,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她起身去准备冰袋和药酒。
李默靠在床头九鼎配资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疼痛、尴尬、还有一丝因为她的靠近而产生的莫名紧张。
工友们探头探脑,被林婉清以“需要安静”为由劝走了。
隔离帘内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药酒特有的味道和她身上淡淡的、若有似无的清香。
章节三:暧昧询问与心神震荡
林婉清先是用冰袋帮他冷敷了十几分钟,以减轻肿胀和疼痛。
冰冷的刺激让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李默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偶尔调整冰袋位置时的细微动作。
然后,她拿出了一瓶深褐色的药酒。
“现在要用药酒揉一下,促进血液循环,化开淤血,这样好得快些。”她解释道,将药酒倒了一些在手心,搓热。
李默的心又提了起来,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林婉清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肿胀的脚踝。
先是轻柔的按压,让药酒渗透。
然后,她开始用力揉按。
专业的手法,力道恰到好处,既能深入揉开淤血,又尽量控制在患者能承受的范围内。
但疼痛依然尖锐。
李默倒吸着冷气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额头上刚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他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痛呼出声,觉得男人在女人面前喊疼太丢份。
林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强忍。
她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道,抬起头看他。
她的额角也因为用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黏在颊边,平添了几分柔和。
她的眼神里有关切,有认真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探究。
就在李默疼痛稍缓,稍微能喘口气的时候,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、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语调:
“疼吗?”
李默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点头。
这问题问得,当然疼啊。
然后,他看到林婉清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,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他,接着轻声问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:
“想找个媳妇天天给你揉吗?”
……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李默彻底僵住,甚至忘记了脚踝上的疼痛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疼出了幻觉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丽脸庞,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戏弄、开玩笑或者任何其他意味。
但她看起来……很认真?
至少,不完全是开玩笑。
那双眼睛里,除了专业人员的冷静,似乎还闪烁着一丝极细微的、狡黠的、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撩拨的光芒?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普通调侃?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缓解疼痛?
还是……另有所指?
一个漂亮的女医生,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,对一个单身男青年说这样的话……
李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比刚才在球场上奔跑时跳得还要猛烈。
血液似乎瞬间涌上了头部,他的脸颊、耳朵都在发烫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极具暗示性的话语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他枯燥已久的心湖里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从那天起,李默的生活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表面的平静被彻底打破。
从那天起,李默的脚踝或许会慢慢痊愈,但心里那片被搅乱的涟漪,却再也无法平静。那句轻飘飘的问话,像一个魔咒,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。她只是随口一说,还是别有深意?这场意外的伤病,是痛苦的开始,还是一场意想不到的桃花运的开端?
章节四:心绪不宁与试探猜测
脚踝的疼痛持续了几天,但比起肉体上的不适,林婉清那句问话所带来的心理冲击,对李默而言更为强烈和持久。
他变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操作机床时,有时会盯着旋转的刀头发呆,直到工友提醒才回过神来。
休息吃饭时,也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,眼神飘忽,筷子无意识地在饭盒里搅动。
“默哥,咋了?魂让林医生勾走了?”有相熟的工友看出他的异常,开玩笑地打趣。
若是平时,李默肯定会笑骂着反驳回去。
但这次,他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,含糊地应道:“别瞎说。”
他的反应,反而更坐实了工友们的猜测,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李默却笑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医务室里的那一幕。
她冰凉的手指,专注的眼神,轻柔又带着力道的手法,还有那句……“想找个媳妇天天给你揉吗?”
每一次回想,都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。
她为什么要那么问?
仅仅是医生对病人的调侃?可那语气、那眼神,似乎又不仅仅是调侃那么简单。
她对自己有意思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被李默自己否定了。
怎么可能?人家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,长得又漂亮九鼎配资,气质又好。自己呢?一个普通的技术工人,整天跟油污机器打交道,沉默寡言,乏善可陈。
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可是,如果没意思,为什么要说那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?
难道她只是性格比较开朗,喜欢开玩笑?
李默陷入了反复的猜测和自我否定之中,心神不宁。
他甚至有点害怕去医务室换药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婉清。
章节五:再次接触与模糊信号
脚伤需要继续用药,班组长特意批了他半小时假,让他去医务室换药。
李默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单脚跳着,不情不愿地挪到医务室门口。
做了几次深呼吸,他才鼓起勇气推开门。
林婉清正在写病历,抬头看到他,脸上露出自然的微笑:“来了?脚好点了吗?”
她的态度自然大方,仿佛那天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从未发生过。
李默反而更加拘谨了,点点头,闷声道:“好多了。”
“过来我看看。”她放下笔,示意他坐下。
还是同样的流程,检查,上药,揉按。
疼痛减轻了很多,但林婉清手指的触感却更加清晰。
李默紧绷着身体,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,只好盯着药柜上的玻璃瓶。
“放松点,肌肉这么紧张,药效不好吸收。”林婉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小腿。
李默努力想让自已放松下来,却收效甚微。
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。
“你们车间工作是不是挺累的?”林婉清似乎是为了打破沉默,随口问道。
“还行,习惯了。”李默回答得干巴巴的。
“我看你球打得不错,那天你们打球我路过看到了。”她又说。
“瞎玩。”李默心里一动,她注意过自己?
“平时除了打球,还喜欢干什么?”她一边揉着药酒,一边像拉家常似的问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,看看电影,听听歌。”李默老实地回答。
“哦?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?”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
就这样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基本都是林婉清问,李默简短地回答。
她的态度始终温和自然,保持着医生对病人的专业距离,但又比普通的医患关系多了一丝……亲切?
临走时,林婉清又给他拿了些药。
“按时用药,恢复得不错,再过几天就能慢慢走路了。”她叮嘱道。
李默道了谢,起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林婉清忽然又叫住他。
“哎,李默。”
李默回头。
她笑了笑,眼神清澈:“上次跟你开玩笑的,别介意啊。”
李默一愣,随即明白她说的是“找媳妇”那句话。
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,但紧接着,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原来……真的只是开玩笑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,我知道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章节六:流言蜚语与外界压力
厂区就这么大,一点小事都能传得飞快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厂里流传起一些风言风语。
内容无非是新来的漂亮厂医林婉清,对三车间的技术骨干李默“另眼相看”,两人在医务室里“关系暧昧”。
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李默崴脚那天,医务室里发生了怎样怎样的事情。
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李默的耳朵里。
工友们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和探究,甚至有人私下问他是不是真的和林医生好上了。
李默感到无比烦躁和难堪。
他本来就是个低调、甚至有些内向的人,不喜欢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。
更何况,这些议论还是基于一个似是而非的“玩笑”。
他试图解释,但根本没人信,反而越描越黑。
“默哥,别不好意思嘛,林医生多好啊!”
“就是,近水楼台先得月,把握好机会啊!”
这些玩笑话像一根根刺,扎得李默很不舒服。
他开始刻意避开医务室,即使脚伤还需要复查,他也拖着不去。
下班也尽量绕开人多的地方,避免和林婉清碰面。
他感觉林婉清那句随口的玩笑,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打乱了他生活的平静,把他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。
他甚至对林婉清产生了一丝埋怨。
如果不是她说了那样让人误会的话,又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?
章节七:意外相遇与尴尬质问
周末,李默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。
他脚伤好了大半,但走路还有些微微的跛。
在一个货架拐角,他迎面撞上了同样来购物的林婉清。
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,头发扎成马尾,比穿白大褂时多了几分活泼和邻家气息。
两人都愣了一下,气氛瞬间有些尴尬。
“好巧。”林婉清先开口打招呼,脸上带着惯有的浅笑。
“嗯,林医生。”李默点点头,语气有些生硬。
他推着购物车想从她身边过去。
“你的脚……完全好了吗?”林婉清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李默停下脚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说道,“林医生,以后……以后能不能别开那种玩笑了?”
林婉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:“什么玩笑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在医务室,你说……找媳妇那个……”李默说得有些艰难,脸颊发热。
林婉清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惊讶,又像是……失落?
她沉默了几秒钟,才轻声说:“厂里的那些话,你听到了?”
李默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所以,你觉得是因为我那句玩笑,才导致那些流言的?”她的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李默有些冲口而出,带着这些天积压的烦躁,“那种话……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林婉清静静地看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,又有点别的什么。
“李默,你觉得我当时为什么要说那句话?”
李默被问住了。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或者说不愿意深想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可能你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“我不是随口一说。”林婉清打断他,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李默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我之所以那么问,”林婉清缓缓说道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,“是因为我当时确实那么想了。”
章节八:真相揭晓与心意表明
超市里人来人往,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远去。
李默呆立在原地,大脑因为林婉清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而再次宕机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他几乎是凭着本能问道。
林婉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不再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我来厂里之前,就听说过你。技术好,人踏实,名声不错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我来之后,其实注意你有一段时间了。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,很沉静,也很……可靠。”
李默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,心跳如擂鼓。
“那天你崴脚,我很担心。给你揉脚的时候,看你疼得厉害却强忍着,就觉得……这个人挺能扛事的,性格应该很坚韧。”林婉清的声音很轻,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李默耳中,“那句话,确实有开玩笑缓解你疼痛的成分,但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勇气:“但也是我的试探。我想知道,你对‘找个媳妇’这种事,是什么反应。或者说……你对我会不会有一点点可能的意思。”
李默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真相竟然真的是这样。
不是他自作多情,也不是流言蜚语的空穴来风。
这位漂亮的女厂医,竟然真的对他这个普通的工人……有好感?
“为什么……”李默还是觉得难以置信,“你为什么……会看上我?我们……差距很大。”
这是他内心最大的芥蒂。
林婉清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苦涩:“差距?什么差距?学历?职业?别人怎么看很重要吗?”
她摇了摇头:“李默,我毕业后来这里工作,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医院,是我自己选择的。我不喜欢大医院那么复杂的环境,这里更简单。我想过的也是简单踏实的生活。”
“我见过的所谓‘优秀’的人不少,但像你这样简单、踏实、让人有安全感的,不多。”她看着他,眼神真诚,“所以,我才会主动……虽然方式可能有点笨,还给你带来了困扰,抱歉。”
所有的疑惑、埋怨、猜测,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李默看着她清澈而坦诚的眼睛,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仿佛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、不真实的恍惚感和……一丝隐秘的欣喜。
章节九:坦诚交流与消除隔阂
两人推着购物车,在超市僻静的休息区坐了下来。
之前的尴尬和隔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、微妙的氛围。
李默也敞开了心扉,诉说了自己的顾虑和因为这些流言所带来的压力。
“我只是个普通工人,没什么大本事,可能……给不了你太富裕的生活。”李默老实地说。
“我看重的是人,不是钱。”林婉清语气坚定,“两个人一起努力,日子总会好的。何况,你的技术是厂里顶尖的,未来发展的机会很多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她也坦诚了自己之前没有考虑周全,一句玩笑确实容易引起误会,以后会注意方式。
“那……厂里的那些闲话……”李默还是有些顾虑。
“我们堂堂正正,怕什么闲话?”林婉清倒是很豁达,“时间久了,他们自然就没了兴趣。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怎么想。”
看着林婉清清澈而坚定的目光,李默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一个优秀异性的认可和青睐,这让他内心深处那份自卑和不确定渐渐被自信所取代。
是啊,重要的是他们自己怎么想。
他看向身边的林婉清,她正微笑着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涩。
李默的心变得柔软而坚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说道:“林医生……婉清,谢谢你能看得起我。我……我这个人嘴笨,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,但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,你的选择没错。”
这不是什么华丽的誓言,却朴实得让人安心。
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绽开,像阳光下清澈的泉水,温暖而动人。
“那我等着看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信任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超市的玻璃窗洒进来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。
他们推着购物车,并肩慢慢走着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甜蜜和对未来的期待。
脚踝上的伤早已不疼了。
而那段因为一句玩笑开始的缘分,却刚刚走上正轨。
一句玩笑般的问询,揭开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序幕。
流言蜚语曾带来困扰,却也成为促使他们直面真心的契机。
真诚是打破隔阂与偏见的唯一钥匙,踏实的心远比浮华的条件更重要。
幸福往往始于一次意外的碰撞九鼎配资,和一次勇敢的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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